(導演)此次參與「10+10」計劃的心情?

還好耶,我就把它當作一個工作而已,就是當初接了這個工作要把它做完,就這樣而已,沒有什麼特別的高興或不高興。

 

(導演)去年拿完獎後,參與這個計劃有特別意義嗎?

我覺得其實跟拿獎沒拿獎沒關係,金馬獎有心要拍這個東西,把所有導演放在一起,對台灣電影來講應該是還滿大一個意義,對我個人來講,最大意義可能是我沒有拍過短片,用這種短片來思考一下所謂不同的形式到底要怎麼去表現,滿好玩的。

 

(導演)為何選擇此主題呈現「台灣特有」?

基本上這個片子,就像大寶剛進來他說他被騙了,因為我當初跟他講的是一個很簡單的故事,只是一個人拿棒球棒打人而已,一直在打人,後來我覺得因為要扣上他們所謂的建國一百年嘛,這個東西應該是普天同慶,大家都在慶祝,但我想也不會少我一個人慶祝,我想用這個東西來表現現在台灣,也不是說要表現台灣現在目前特有的話題,只覺得是一種替一些人說話吧,替一些人去復仇吧,很多他去霸凌啦,學校校長啊老師啊根本好像只會開會只會討論,只會辦一些所謂的座談會,然後完全沒辦法解釋、解決這種問題,那我希望這個片子好像是幫一些弱小的人來做復仇、來說話,就這樣子而已,因為我覺得那個東西一直在發生的時候,一直在重複把事情講出來,然後大家都很遺憾,尤其學校單位一直覺得很遺憾,或是他們不知道、沒有通報,事實上很多時候要怎麼通報,通報有用嗎,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產生嗎,也沒有,我覺得這個片子幫一些人去說一點話,同樣都是以暴制暴,這個暴力一直在重複的時候何時才會了,大概是這個樣子。

 

(導演)您一向講究攝影、光線、音樂等,這次在細節上有何處理?

其實我以前也沒有講究燈光、音樂、美術或細節,那我覺得拍片都在拍細節,最有趣就那些細節,那些東西都還是要存在的,因為細節是在看影片的時候,除了劇情以外最重要給人看的東西,這些東西都會在那,我一直覺得這片子,我不知道耶,到現在我都覺得應該是沒有音樂的,就完完全全現場的聲音,只不過現場的聲音會把它放大到可能會變成有點殘忍、有點恐怖。

 

(導演)跟過去作品比對,這次又很巧合地出現廁所和天花板?

天花板跟廁所,它就是很簡單用一個,因為現在霸凌最常的場所在哪裡,校園的某一個角落,哪個角落呢,像廁所是最有風格的角落,那我希望把那個角落處理得就是用光影弄得很,就是在那個地方被人家欺負了,感覺滿好笑的樣子,戴個水桶,其實也沒有說天花板有什麼特別的巧合,只是說在拍片的時候就是需要這些東西來拍而已。

 

(導演)請談談選角過程。

其實我們這些小朋友,我們還滿訝異的就是說在試鏡的時候,我覺得這些小朋友還滿難找的,但是包括這些欺負人的小朋友,在看試鏡帶的時候還滿嚇一跳的,發現他們一般來講是很正常的小朋友,彼此間嘻嘻哈哈,也從來不會霸凌別人,就是還滿害羞的小朋友,這些東西在找的時候反而覺得沒有花很大的勁,被欺負的小朋友我們找了一個試鏡的人來幫我們找,他找了一個胖胖的還滿討人喜歡的小朋友,好像試兩個就試到了,是滿快的。

 

(導演)前製耗費多久時間?

前製弄了快兩個禮拜,因為最主要是,演員還好,演員找的時間不長,那也很高興高捷、陸奕靜、戴立忍他們都來拔刀相助,最花時間就是找那個廁所跟這個場景,因為很多人包括我們學校還沒找的時候,聽到我們要拍霸凌他們就不要了,所以這就是我們學校單位這邊只要面臨這個問題能閃就閃。

 

(演員)請談談這次參加金馬計畫的心情。

高捷:今年是100年嘛,當然金馬就有一些動作,找了一些優秀的導演來導很多支的短片,那因為我知道導演是鍾孟宏,然後又是金馬獎,我就排除了因為最近還挺忙碌的,就把事情都掐出來,因為之前跟鍾孟宏導演《停車》合作完以後就非常欣賞鍾導演,非常優秀,和他工作非常愉快,就二話不說地就來合作了,今天因為鍾孟宏已經排出來了,我說好,一切都好談。

 

陸奕靜:大家應該都是還滿喜悅吧,因為其實一般短片,總覺得都是比較簡單吧,其實認真講說像說這種知名導演帶出來,其實跟拍長片是一樣配置的,然後嚴謹的態度,很開心因為我覺得,我剛剛還在想說像這種短片的創作其實是比較快樂,我不是講它題材,所謂快樂是說有的時候你拍一個東西花很長的時間,常常都在那個裡面,我覺得短片還滿有趣的。

 

(演員)對這個故事的看法和對角色的認識?

高捷:就在講那個霸凌吧,那這個本應該是鍾孟宏寫的吧,我是覺得他有他的一個手法,就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霸凌這個事件,我覺得還有點黑色喜劇,也很期待這次的合作,希望可以會有一個好的迴響,不過應該沒問題啦,鍾孟宏前面兩支作品我都很喜歡,《停車》、《第四張畫》,雖然票房不太好,這不是他的錯,這個片子的質量各方面我覺得都是非常突出,再加上自己曾經合作過,整個的工作氛圍就是喜歡,也就來了,然後就把它圓滿。

 


陸奕靜:應該這樣講說其實我一直不喜歡以暴制暴,不是說光是武力的,包括言語的我覺得都不是一個很聰明的處事對待的方式,這種教育應該是從家庭吧,大人怎麼做小孩子可能就怎麼做,小孩子怎麼會這樣有時候可能是因為爸爸媽媽很忙,小孩子比較缺少關愛,像這種集體式的行為,我常常會覺得是一種認同,因為他不懂,所以爸爸媽媽會認為說我家小孩並不壞,為什麼他會做這種事?可能在另外一個狀態底下,他就是要有人認同他,所以他加入了這個團體,所以我覺得真的是滿全方位思考的,不是光兩面看那種暴力看完就結束了,我甚至覺得說現在很多的動畫、遊戲軟體,那種虛擬的東西因為是動畫不是真人,所以他們總覺得這種東西就是像game一樣,可是真實世界不是這樣。

 

(演員)這次飾演怎樣一對夫妻?

高捷:其實這次沒有交代得很清楚,就是說我們到底是什麼樣一個家庭,就是小康的一個家庭,最主要就是講小朋友霸凌的事情,那家長面對對方來等於說來做一些壓迫進行的時候,可能父母親的一些反應吧,看導演怎麼設計,我們應該是比較被壓制的一方吧,比較不會有這麼強硬的一些強烈的動作反彈出來,我是最好滿希望一拳被打昏啦(),當然導演有導演的設計,我們也就盡量跟導演做一個很完整的配合,讓這個片子很有趣地講一個霸凌事件,也希望有一些迴響,讓大家對這個霸凌會注意到,怎麼樣來防範,怎麼樣幫它來做一個擴張,他的本意應該是這樣的。

 

陸奕靜:應該就是說像都會的啦,爸爸去做事,那媽媽又有媽媽忙的,現在的人外界的追求很多,所以甚至就好比說錢賺了讓小孩去上補習班、學才藝,可是事實上你是一直塞東西、一直在填東西給他,但是我覺得人應該是包括植物也一樣動物也一樣,應該是愛,而不是說我給你吃很多,你就要長很高、書唸很多,應該不是那個,應該是回到本質的東西,我是覺得說是回頭來思考自己的親人、自己的家庭,還是單純一點好。

 

(高捷)您剛看劇本,角色台詞是否較少而比較多臉部表情?

對,因為我們等於被人家壓制住了,就等於兒子會被做一個修理,當然前因是兒子先去霸凌人家,人家反過來等於是說討一個面子,來做一些可能就是算是替小朋友討一個公道,不曉得耶,因為這種角色也沒接觸過,家裡也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,反正就聽導演的安排嘛,剛導演也很有趣地跟我講說他也沒被霸凌過,到時候就看怎麼樣來做一個延伸吧,我也很喜歡這種可能有些是即興的,可能我會很暴烈,可能我會很卒仔,都有可能也可能是知道一個前因後果,也只好默默地被修理,都有可能,當然希望導演指令更明確一點,我們就會更精準把他要的做一個表達,我也在期待。

 

 

(陸奕靜)跟鍾導合作有什麼期待嗎?

你跟每一個導演其實都會有不同的火花,或是什麼這個自己不知道,會有點像是你去一個你不認識的國家,會有很多新奇的事情。

 

(陸奕靜)剛剛那場戲是不是消耗很多體力?

認真講我沒有看過就是介入到自己旁邊的這種暴力,其實認真說平常看到人家打架,我們其實都是閃邊,像這種根本就是像黑道的、流氓型的、一群的,我覺得是嚇到,我就是吃一吃然後他進來真的就是想吐,不是想吐,就是你整個人生理會起一個很巨大的反應,然後恐懼,然後莫名我不知道,我覺得這種東西就像他講的,我就是在夢裡面也會讓你夢見我,那個真的是我覺得暴力還有一個很可怕的地方,是好比說看過暴力的小孩子,他長大以後他可能也會有慣性去暴力下去,然後他暴力下去被他小孩看到,他小孩也會同樣再暴力下去,他就變成一種不是遺傳,可是他變成是一種慣性,我有聽過男生小時候真的是有過這樣子的,但是我們自己女生應該講是說沒有碰過,更何況平常真的有人在打架,我是會閃比較遠,但是這種就是侵犯到家裡面的,你會在那一瞬間整個是呆的,然後生理會起滿巨大的反應,我也覺得像剛剛那種勒著脖子你講不出來,如果真實我覺得那真的就是會像台詞我會在夢裡面都出現,因為曾經拍過家暴,其實不同,因為家庭的暴力跟這種外界介入的暴力,它其實都是暴力,我覺得都不好,但是那種,反正希望大家看完之後靜下來想一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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